“放心,你都教给我怎么做了,不会有事的,你早些回书院是好事,不用担心家里,娘这里有我呢!”

        他们买的这处院子虽然宽敞,但是却也只有两间卧房,严母跟严玲住一间,白桑自然只能跟严钊挤到一块,严钊要回书院,肯定不会在家里住,这一天白桑可盼了太久了。

        吃完晚饭,一家人都在给严钊收拾行李,不出意外未来几个月严钊都要在书院苦读,东西肯定是要多备一些。

        “考试的时间已经入秋了,带几件厚衣服,小心着凉。”

        严母不停地叮嘱着严钊,生怕有什么遗漏,心里还有些不舍,想来之前严钊在书院遇害,还有些担心。

        “这是我配的清灵散,放在荷包里,一般的迷药不会再伤到你。”严玲给严钊绣了一个荷包,正好被白桑拿来用。

        “你之前坠崖的事我去问过唐平,已经有了些蛛丝马迹,你这次回书院一定要小心,不要再饮酒了。”

        白桑跟严母打听过,只有京城里的大户人家才会在马车的四角挂上垂丝香囊,其余地方是没有这样的式样的。

        一想到牵扯到京城,严钊心里也怀疑上了几人,点了点头,“我记下了,这段时间,要辛苦你了。”

        他们二人本就是阴差阳错才成亲,如今严钊察觉到自己对白桑的情意,白桑却还像个小孩子丝毫没有发现,严钊也不急,两情若在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书院离这里也不远,有事就来找我,不要自己逞强。”严钊看着白桑忙碌的身影,语气里多了一分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柔情。

        “放心吧,不就是几个月的功夫,一眨眼就过去了,你不要乱想,好好考试,我听说考上秀才,朝廷还是有不少奖赏的,一定要考上啊!”

        白桑又装了几种常用的药丸放到了严钊的包袱里,这才放心去收拾他的衣服。

        虽然对严钊没有什么男女之情,但是不得不说严钊这人相处起来让人很舒适,而且才思敏捷,她想做点生意发家致富,如果严钊肯给自己出点主意,一定会事半功倍。

        “我今天听夫子说,北面的匈奴蠢蠢欲动,只怕萧承泽不会再久留了,他临走之前你大可拿几粒丹药或者不重要的药方搪塞过去,这个时候,他不会跟你翻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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