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姑娘,公子交代了,那个唐平对姑娘有所轻侮,已经除了他的功名,以后都不会再出现在姑娘面前了。”

        墨白开口,想着给自己主子在白桑面前加点印象分,这样也方便主子招揽白桑。

        “我知道了,等大哥回去,还要麻烦你替我谢谢你家主子,只是这人罪不至死,还请陆公子留他一条性命。”

        墨白没想到白桑居然会开口给唐平求情,当初唐平说的那些话他也在旁边,要是他早就提刀砍了唐平,白桑到底是怎么想的,还给他求情?

        又转念一想,应当是医者仁心,小姑娘嘛,总是不忍心杀生的。

        “好。”墨白应下以后,送白桑回了她自己的小院,这才去给萧承泽复命。

        听着墨白的转述,萧承泽却是勾唇一笑,“那便随她。”

        在深宫中长大,他见惯了这种心软的妇人,只是你心软救下别人,别人却未必会心软再来害你,他那软弱的母亲不就是最好的例子?

        白桑提前回来,却发现只有严玲在家,“玲儿,娘跟你哥哥呢?”

        严玲一个人在院子里正憋得慌,见白桑回来,高兴的扑到了她怀里,拿着绣了一天的帕子给白桑看。

        “哥哥说要去书院看看,娘说要去街上买些丝线跟帕子,回来教玲儿绣花,还能卖了赚钱,嫂嫂你看,玲儿绣的好不好看!”

        严母出自京中的丝织大户,绣艺更是一绝,之前忙着种田打柴,哪里还有时间跟余钱来绣花?

        如今搬来了镇上,严钊要读书,养家的重担总不能压在白桑一人身上,这才想出了做些绣活补贴家用。

        索性这些年她虽务农,却没有把手伤的很厉害,十分珍贵的丝线是绣不了了,但是绣个普通的帕子荷包,还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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