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我成亲以后,家里事事都要靠阿桑来做,如今还要她与虎谋皮,阿桑在镇子上买了一套院子让咱们家去住,我们进了福乐窝,她自己还在虎狼坑里,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粉身碎骨。”
“娘,我是不是特别无能,十几年前护不住爹,护不住严家,现在也护不住阿桑。”
严钊似乎陷入了十分痛苦的回忆之中,高大的身躯蹲在地上抱着头,似乎这样就可以逃避面对。
严母知道十几年前的事一直是严钊的心病,原本恣意飞扬的少年,一瞬间被迫挑起全家的重担,这才造成了严钊现在有事十分偏执的性子。
“钊儿,不是你的错。”严母想起十几年前的无妄之灾,哪里不恨,只是恨有什么办法,他们要好好活下去,活到为严家昭雪的那一天。
“十几年前你救了娘,救了未出生的妹妹,已经很厉害了。”严母像是哄小孩一般,温声细语的劝着。
“照你说的,阿桑现在与虎谋皮,我们更不能让她自己面对,你快些收拾行李,我们得趁早赶到镇子上,萧承泽这个人阴晴不定,有你在旁边给阿桑出主意,总好过她单枪匹马面对。”
严母说着,严钊也觉得是那么个理,吃软饭就吃软饭,面子哪有自己媳妇重要,也来不及再多想,立马开始收拾起了东西。
“娘,现在庆丰镇有宵禁,只怕咱们要耽搁一天了。”严钊这一趟就用了小半天的时间,等他们收拾完,只怕赶不过去。
严母听到宵禁的消息,眉头皱成了个川字,“阿桑她一个人,今天要难熬了。”
这个媳妇她是十分满意的,自从白桑嫁到她们家,严家的日子可以说是蒸蒸日上,似乎走了大运一样,严母是想把她当亲闺女来疼。
白桑在萧承泽身边一刻,她心里悬着的心就放不下,只是萧承泽曾见过自己,即使这些年因着操劳跟苍老,已经快要看不出本来的面貌,但是她不敢冒险,只怕自己被认出来,会给白桑带来更多的危险。
严钊如何能放心的下,只是现在他们需要的是镇定,否则一慌,只怕会给白桑带来无妄之灾。
“娘,我想将咱们家的事,告诉阿桑。”
这决定严钊已经想了一路,他跟白桑如今已结为夫妻,他又心悦于她,自会努力奋发,让白桑过上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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