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为人师,但唐平却也没有丝毫为师的自觉,总是拿着“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来标榜自己,更是觉得雇佣他教书的人家是十分低贱的,能够请他来教书是高攀了自己。
今天在教训私塾里的孩子的时候,又在一口一个低贱商户,碰巧被主人家看到,把唐平臭骂一顿赶了出来。
唐平在镇子上无处可去,只能恨恨的在商户门口啐了一口,愤恨的往家赶,却不成想刚走几步,就碰上了严钊。
严钊显然是有心事,走了许久都没发现身后跟了个唐平,一直到出城门的时候,唐平这才追了上去。
“严老弟,怎么垂头丧气的,出什么事了吗?”
刚出城门,唐平就小跑到了严钊身旁,一副亲昵的姿态,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两人是亲兄弟。
相比唐平的熟络,严钊反而有些不自在,稍稍拉开了一点跟唐平的距离。
唐平意识到严钊的疏离,也装作没看见,一伸手勾着严钊的肩膀,“严老弟,你那漂亮媳妇呢?”
唐平之前对白桑有过肖想,即使是现在也不曾放弃,这一点严钊早就清楚,顿时就黑了脸。
“请你放尊重些。”唐平这种人空有个秀才的名头,却不曾有读书人该有的气节,反而是吃喝嫖赌一样不落,严钊之前就不与他亲近,如今多了白桑的原因,更是心里防备得很。
唐平见严钊一提到白桑就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嗤笑了一声,“我说严老弟,你那么紧张做什么。”
端着一张脸的唐平,又开始无休止的说教起来,“你看你们严家,里里外外都得靠人一小丫头操持,这不是委屈了人家,你们家一贫如洗的,你又没个功名,这说出去不得让人笑话你吃软饭,还带着一家子人,一起吃软饭。”
果不出唐平所料,话还没说完,严钊的脸色就变得十分难看,唐平却不肯轻易罢休,他知道严钊平日最注重声誉,脾气拧得很,偏偏这样坏脾气的人还讨了个那么好看的媳妇,他想起来就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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