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把当初害你的凶手找出来的。”白桑拍了拍严钊的肩膀,以为他是又在想当初坠崖的事情。

        严钊却是苦笑着摇了摇头,“当初我坠崖之前,是在跟同门庆祝,后来醉酒以后回了房间,等再醒来就已经到了悬崖下。”

        当初他不是没有怀疑过自己是被人害的,只是他毫无证据,对那段记忆偏偏又没有丝毫印象,只怪自己少年意气,一时高兴贪杯醉酒,这才招来这场祸患。

        后来听同门说,他醉酒以后说要自己先回房休息,恰好他们书院又在山上,严钊就信了自己是意外落崖。

        严玲曾经跑到他坠崖的地方看过,见到地上有过打斗的痕迹,这才判定严钊是被人害的,只是却一直没找到凶手,严钊后来逐渐颓丧,找凶手的事也就耽搁了下来。

        “你可听说过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凡是发生过的事情,一定会有蛛丝马迹,只要有心,不愁找不到真相。”

        严钊见白桑眼神灼灼,重重点了点头,即使找不到凶手,此刻白桑说的话,也已胜过一切。

        “我看这院子就不错,那就要这个了。”严钊说好的,白桑深信不疑,当即就带着严钊付了钱又做好了手续交接,看着手里的房契,笑得十分开怀。

        “你这就回村里把娘他们两个接来,东西太多拿不了,就雇辆牛车,我等把这边的事情处理完,就来跟你们一起布置新家。”

        白桑想着那里最多几日,开始考虑以后做些什么生意。

        “你多加小心。”严钊知道萧承泽身边危险,越早脱身越安全,又担心周围还有萧承泽派来监视他们的人,这才低下头在白桑身边交代。

        “他是当朝太子,萧承泽。”

        “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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