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叔说给他送信的人气度不凡,我总觉得事有蹊跷,想着来这找你,结果碰上宵禁,就被抓了进来。”严钊见白桑毫不遮掩,就这样赤裸裸的盯着自己看,说话突然就有些结巴,“还有,担,担心你。”
白桑当时跟墨清说捎个口信之后就没再过问,却不知道是谁去传的话,没想到严钊竟然心细到如此地步,不过是个传话的人,就能够让他思虑那么多。
“你不用担心我,那人的伤我已经治好了,不过今天晚上估计还会来求我的。”白桑说着,伸手递给了严钊一个小药瓶,“这里面是治外伤的药,比金疮药好了不知多少倍,你如果有什么伤,自己涂一下。”
虽然严钊表面看上去没什么事,但是外面那些守卫能把他关进大牢里,必定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保不齐严钊什么地方就受了伤。
“你不用担心,等会给他们来接我,我会带你一起出去的。”
伸手接过白桑递来的药,严钊只觉得心里一阵暖流涌过,“阿桑,我,我今天很担心你。”
白桑不知道严钊怎么回事,一句话翻来覆去的说,眨着大大的眼睛看着他,严钊脸上的红晕更甚,心里却坚定了要表白的想法。
“你刚才说过了,我知道你担心我啦。”白桑原以为严钊是个读书人,可能大晚上的被抓紧大牢多少都有些害怕,只是作为男子,不好意思表现出自己的恐惧,于是开口安慰着。
“我也担心你的,刚才还在想你。”白桑本来是安慰严钊的话,在严钊听来,却是对自己表白情意,万万没想到白桑会在这种情况下跟自己表明心意,严钊只觉得心花怒放,恨不得穿过牢房之间的格挡,将白桑紧紧的拥进怀里。
“阿桑,你,你说真的吗?”严钊目光灼灼的望着白桑,像极了一个满心赤诚的孩子。
“是啊,我什么时候骗过你?”白桑见严钊整个人都有了精神一般,觉得自己果然没猜错,就是吓到了,安慰安慰就好了。
严钊激动的一把抓住白桑的手,虽然隔着木栅栏,白桑却清楚的感觉到严钊此刻呼吸十分重,心里疑惑,“难道是吓得发高热了?”
“阿桑,我,我担心你,还心悦你。”
“白姑娘,白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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