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知道。”严钊知道母亲是好心,也不顶嘴,只是眼神里的桀骜暴露了他的心思。

        严母养他长大,哪里看不出他的心思。

        “我知道你是对阿桑动了心的,但是咱们家的事太复杂了,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分危险,更何况阿桑是个热心肠的好姑娘,一旦被卷进去,只怕不安全。”

        “我有分寸,没有完全的把握,我不会暴露的。”严钊深吸一口气,开始盘算着该怎么在保全白桑跟自己母亲妹妹的前提下,不声不响的达到目的。

        严母知道严钊虽然孝顺,但向来是个有主意的,既然劝不动,也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由他去了。

        第二天白桑又是起了个大早,搭着村子里进镇子上卖柴的牛车,去了镇上。

        昨天一晚上她只睡了两个时辰,盘算着什么药材会畅销,又不至于太扎眼,最后还是觉得麻沸散更合适一些,批量制作了不少。

        到了半夜过了困劲,索性拿着清灵花研究,还真让她做出来了两种药丸,一种剧毒,一种解毒,她满意的看着成果,将药丸装到了两个小瓷瓶中。

        刚到镇上,就碰上县衙的人押着两人去刑场行刑,白桑看着日头还早,也跟了过去凑热闹。

        “听说了吗,那个穿白衫子的,可是咱们镇子上出了名的大夫,听说昨个去县太爷家里给人治病,把人治死了,这不被拉来砍头了!”

        “对对,还有那个穿青袍子的,也是不知道哪来的江湖骗子,想着去骗两个钱,结果这不也丢了性命。”

        白桑听着周围的人议论纷纷,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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