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你去吧。”严钊见白桑是有主意的,也不阻拦,只是白桑自己走那么远的路,一个女孩子家家的他不放心。
白桑本来就打算叫着严钊,毕竟她对这附近实在算不上熟悉,也就没有推拒。
从桌上挑出几株年份不算久的伴蛇草,包了起来。
“这几株草就可以卖不少钱了,等卖了钱,还是要找个夫子,你还得去学堂读书,腿既然好了,那就赶紧考个功名,这样我看谁还敢天天来找麻烦。”
严钊见白桑一边收拾药材,一边念叨的模样,心里突然有了浓厚的归属感,之前他不是不想考取功名,毕竟身上还有大仇未报。
但是自打摔断腿,他突然觉得也许就是命运使然,恨不得当初直接摔死,哪里还有心思考什么功名。
“我看着家里的收入以后也算是稳定了,吃穿不愁,你就不要再瞎操心,安心读你的书。”白桑心里对严钊虽没什么难舍难分的感情,但是严家毕竟是她现在的家,严钊能够考个功名,不仅对严家,对她也是好事。
“我还可以替人写信,写状纸,也能贴补些家用,你不用那么拼命。”严钊知道白桑一个女儿家,现在几乎是负担上整个严家,不由得有些心疼。
他出事之前,也是可以凭着一身文才给家里挣点银子,现在他已经恢复,断不能全都指望白桑,累她一个人的道理。
“写什么信,好好考你的状元,等考上状元,还得庇护我在镇上开个小医馆。”白桑嘿嘿笑着,好像已经圆梦一般。
她这话半真半假,当初刚跟严钊成亲,她跟他要和离书的事她也没忘,他们两人之间本就没什么感情,等严钊位极人臣,有了倾心的女子,她自然不会占着严夫人的位子。
天高海阔,悬壶世间,放荡不羁的生活才是她所求。
“我定会护你一世周全。”严钊似是许诺,十分郑重的开口,白桑却打了个哈哈,又跑去外面整理药材,承诺这东西向来都是不作数的,听个乐子,也就算了。
严钊见白桑有些躲避,也不强求,他会用行动证明自己不会食言。
第二天一大早,两人就准备出发,严玲听说要去镇子上,也闹着要去,白桑觉得小丫头出去见见世面也好,两个人便带着严玲去了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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