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钊气的攥紧了拳头,想要上前将两人赶走,却被严母拉住,生怕严钊跟他们动起手来,再伤着腿。

        白桑从山里回来,就看到自家门口围了一群人,还纳闷是有什么事,就听到一个尖锐的嗓子哭喊着,生怕是家里出了什么事,挤进了人群。

        “干啥呢!在我家门口干啥呢!”白桑见眼前两个陌生人在自己家门口哭闹个不停,一旁的严钊脸色黑的都能滴出墨来,严玲有些害怕的跑过来,声音里带了哭腔。

        “嫂嫂,我怕。”说着,就躲到了白桑身后。

        “你这干啥呢?”白桑见田老太不停在自己家门口打滚,拿着手里在山上随手捡的当拐棍的树枝戳了戳她。

        田老太一听严玲叫她嫂子,就知道严家的财神爷回来了。

        “闺女啊,你也是个可怜人。”说着,起身就要来拉白桑的手,却被白桑拿树枝挡在了两人中间。

        “说人话。”她这才出去一早上的时间,怎么又可怜了。

        “都是我那不懂事的儿媳妇,但是也是你相公管不住自己裤裆不是,他俩这有奸情,怎么着也是我们家吃亏,这样吧,你们严家赔点钱,就当这事过去了。”

        田老太说完,严钊的脸由黑变红又变黑,恨不得立即动手把田老太扔出去,“你胡说什么!”

        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他竟不知,还有这种什么证据都没有,就凭空污蔑别人清白的事。

        “啥啊这都是,你儿媳妇谁啊?”白桑见严钊这态度,就知道严家这是又被讹上了,但是怎么还扯上什么儿媳妇?

        田老太看白桑柔柔弱弱的,长了一副好骗的模样,“就是大莲啊,之前跟你男人定亲那个!”

        田老太一说白桑就弄明白了,点了点头,严玲却急忙把白桑拉去了一遍,“嫂嫂,才不是她说的这样,我大哥是冤枉的。”又赶忙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白桑说了一遍,白桑听完,却觉得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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