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要生气?”严钊想不明白大莲今天到底是想做什么,也不想去想,现在只想赶紧去山里找白桑。

        “你就……那么不想搭理我吗?”大莲见严钊满脸不耐烦,更是觉得严钊是因为当初退亲的事情恨自己,但是这样是不是也说明,自己在他心里是有几分地位的?

        一想到有这样的可能,大莲的心里也放松了一些。

        “严大哥,我……我当初退亲,不是情愿的……”大莲手里绞着衣角,啜泣着吐露着心声,天渐渐亮起来,也有不少人家趁早上凉快下地去干活,看到严钊跟大莲这幅架势,在远处看着热闹。

        大莲见慢慢有人在周围经过,也顾不得妇人的娇羞,又向前进了一步,“严大哥,那田家就是个吸血的魔窟,我每天过的都不是人过的日子,你帮帮我,我……我心里还是……”

        严钊见大莲说话的时候,眼神不住的往周围瞥,顿时就明白了她的意图。

        大莲已经嫁为人妇,却当着同村人的面跟自己一个男子凑得那么近,一边抹泪一边吐苦水,这件事不出半日,只怕就会传遍了全村。

        传到白桑跟田大壮的耳朵里,如果田桑是个普通的乡间妇人,只怕会跟自己大闹一场,大莲只怕也会被赶出家门。

        就在大莲往严钊身边靠近的同一刻,严钊又向后退了一大步,“这种事我帮不上忙,你去村长家里看看吧,我娘子还在前面等我,告辞。”

        说着,提了提手里的包裹,似是故意给大莲看一般,避开大莲就要离开。

        “严大哥!”大莲见严钊要走,哪里肯那么轻易放过严钊,今天她是赌上了自己的羞耻跟后半辈子来这的,要是严钊不可怜自己,那她不是白忙活了?

        “你干什么!”严钊见大莲伸手来拉自己的衣服,急忙快步要躲,正在此时,严玲端着一盆污水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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