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桑见二狗撺掇的起劲,也不着急,走上前去,“村长,我见这位大哥脸色确实不好,许是我医术不精,治不了村子里的瘟疫,是我们莽撞了,还望村长不要介意,我们还是走吧,辛苦村长要再去趟镇子上,请个郎中来。”
说着,便要转身离开,脸上歉意更浓,“镇子上郎中出诊还要诊费,村长记得多筹点银子,之前的药材,我就当送给大家了,算是道歉。”
“臭娘们,你以为这就完了,不赔钱别想走!”二狗见白桑要走,自然是不肯放过她,急忙上前要拦下二人。
“你说走就走,你把老子身子都治坏了,还不赔钱,我们村说不准还有谁被你治坏的,你得赔钱!今天没个五两银子,你别想走!”
说着,就要上前拉白桑的衣服,严钊眼疾手快,一把将白桑护在怀里,一巴掌打开了二狗伸过来的手。
“你别不知好歹。”严钊眸色阴沉,二狗看了不由得有些胆怯,愣在了原地。
“不过是个跛子书生,我怕他作甚!”二狗想了想,又不肯罢休,还是想动手,却不曾想白桑一根银针扎在了手上不知什么穴位,整个胳膊都麻得很,动弹不得。
“臭娘们,你给老子下毒,老子不会放过你的!”二狗虽然手疼的动不了,却还是恶狠狠的看着两人。
“你若再不收敛,我便去报官,状纸你会写吗?”严钊冷言呵斥,这种乡里的地痞,虽然蛮横,却也不敢招惹官府。
果不其然,一听说要报官,二狗气势顿时消了一大半,却还是不依不饶,“那你们也得赔老子钱!”
“混账东西!”一旁的村长突然发生,一脚将二狗踹到一边,“白姑娘好心给咱们村子治病,你这个恩将仇报的东西,还不滚回家去,在这里丢人现眼!”
刚才二狗说的事情他是有些心动,但是白桑一说,他却明白了其中利害。
虽然现在可以赖下之前许诺给白桑的药费,但是一来村子里瘟疫未尽,还需要白桑给他们治病,二来即使是知道药方,去镇子上抓药只怕更贵,这不是笔划算的买卖。
找了几个青年人把二狗带走,又不住的给白桑道歉,甚至提前给了三天的药材钱,生怕白桑因为这件事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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