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玲’并没有答复白桑的话。
白桑却没有停止自己的话:“他的脾气就像村里头没人管的老头子,你说这样可怎么让人接近他啊!”
‘严玲’还是没有说话,不过这下子白桑就察觉出了异常。
“玲儿?”白桑扭过头,自己的身边哪里是什么严玲,分明是被自己吐槽了半天的严钊,白桑觉得很是尴尬,看起来是不能背地里说别人的坏话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别误会,我的意思是你与众不同!”白桑不信服自己的这个借口,她也不敢抬头看严钊的表情,真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严钊听了白桑的话一直黑着个脸,虽然不想提起这件事,但觉得还是要问清楚的:“你是被你祖母卖到我家的,你以前可有意中人?”
“没有。”白桑摇摇头,她不知道严钊为何要问这样的话。
既然没有心上人,严钊就安心了:“那你很想要休书?”
白桑进了严家,帮了严家不少的事儿,严母的眼睛也能瞧见了,他的腿也会慢慢好起来,他觉得这都是白桑带来的福气。
“当然了,有了休书我就自由了。”白桑并没有觉得严家有什么不好,只是自己还没有做好成亲的打算,双方都没有了解清楚就稀里糊涂的成亲了,实在是太草率了。
严钊听了白桑的话,心里头更有怒火了,恶狠狠的丢下一句:“我不会写休书!你也别想着离开!”
看着严钊离开的背影,白桑觉得自己刚才说他脾气古怪的话没有毛病,甚至还不够准确,严母和严玲的脾气那么好,严钊怎么就是个牛心古怪的脾气。
严玲看白桑一直在屋里头忙,本想着过去帮一帮,正好就撞着了小两口‘吵架’,干脆就跟在严钊的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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