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是我这些年攒得私房钱买的,这个主意也是我想出来的。”严钊本不想多事,可听着唐平的话,他心里头为白桑不值。

        不过是得了个好东西,就这么被人怀疑,这是个什么世道!

        严钊是村里的读书人,又是里正推荐去县里头读书的,能想出这样的主意来自然不稀奇。

        可他向来不多话,唐平也没想到,他会为了白桑出头。

        “你说玉佩是你攒得私房钱,你叫她把玉佩拿出来让大家伙看看,这样的好东西怕是你们几辈子都买不起!”唐平把严钊的心思拿捏得准,一个‘穷’字就把他给治住了,“亏你还是个读书人,竟然撒这样得慌!”

        严钊冷眼看着唐平,他越发确信唐平是故意挑唆村民的,可要是单纯为了个玉佩,也太不值当了。

        “那个玉佩是个残缺品,我看白桑嫁过来也没什么好首饰,就给了她银子去街上买了个有缺口的玉佩,自然便宜。”

        严钊知道不能让唐平一直说起玉佩来,他的心思太明显了,就算不能如了他的意,也难保不会被人给惦记上。

        趁着唐平还没来得及说话,严钊赶忙转移了话题:“村里头的男丁大多被征兵,死的死,伤的伤,我们也没什么好办法,听说战场药材紧缺,这才想出了这个法子,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村里头出去的男丁连治病的药材都没有。”

        严钊不愧是读过书的人,几句话就灭了全村人的怒气。

        “既然这样你们为何不白送,非得低价抛售呢?”唐平可不会让他出了风头。

        不管这次可换了白桑来说:“低价抛售药材的事是才想出来的,还没有跟军队联系,本想着一切有了定论再去跟大家说,大家伙就等着靠药材过日子,若是分文不取,那这日子就没法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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