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都卖出去给人冲喜了,一见点甜头,就想削尖了脑袋过来将好处都弄回去。

        怎么这么大的脸!

        “娘,下次她们再来,我若是不在家里,您别心软,赶出去就是。”想到原身家里的那一个个不省事的,白桑眸色就一片冷然。

        叮嘱完严母后,她又看向严钊,他身上穿着件单薄的白衣,许是方才着急忙慌出来,这才连外衣都没披上就出来了。少年清俊的脸上沁着汗珠,眉宇紧拧,面色因为腿疼的缘故泛着病态的白色。

        虽说他是担心严母和严玲受欺负,但白桑还是叮咛地说道:“下次别强撑着自己的身体出来,不然以后腿都好不利索。”

        这些时日,她一直用空间的灵水养着他的身体。

        现在更是为他医治着腿疾,她可不想,还没好呢,就将自己再次弄伤了。

        虽然她能救他的腿一次,就能救第二次,可受罪的不止是他一个,这一家老小,可都担心他的腿伤呢。

        严母一听以后腿脚可能不利索,顿时紧张不已:“钊儿,你快进去躺着,腿好全之前,都别下地了。”

        严钊紧抿着唇,微微低着头,袖子中的手攥了起来,他羞恼自己腿脚不便,明知白桑是好心,心里仍旧是不痛快,甩开白桑搀扶他的手,转身一拐一拐的走进屋去。

        “钊儿……”严母担忧的看着儿子的背影,心里心疼的不行。

        “娘,没事的。”白桑朝严母笑笑:“您去忙您的,我去看看他。”

        “桑桑,你没生气吧?钊儿他没跟你生气,只是心里不好受……”

        “我知道的娘,您别担心,我心里有数。”白桑打断严母的话,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笑。

        少年意气风发的年纪,遭受突然的变故,从此一蹶不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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