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辞顿时有些酸,“妈,怎么我生病的时候就没热水袋?”

        他以前输液的时候手臂冰凉冰凉的,他妈从来没说过给他垫热水袋。

        罗雪女士鄙夷地看了席辞一眼,“你壮的跟头牛似的,凉点又没什么,女孩子本就怕凉,当然要注意些。这你也要酸,没出息。”

        席辞无语。

        罗雪女士走过去摸了摸颜画的额头,“医生说输完这瓶就能退烧了,这孩子烧这么高,脑子不会烧坏吧。”

        席辞还在气颜画夺走了他的母爱,没好气地说,“烧傻了更好,就没人跟我争第一了。”

        “胡说什么呢!?该打!”席辞挨了罗雪女士两巴掌。

        打完以后,罗雪女士忽然反应过来,“争第一?这孩子就是颜画?”

        “嗯。”

        罗雪女士顿时又脑补了一出可怜女孩不光没有因为父母离婚抛弃她消沉,还奋发图强好好学习的大戏,看向颜画的眼神更加慈祥怜爱了。

        席辞用脚指头想都知道罗雪女士脑补了啥。他妈向来同情心泛滥,邻居阿姨的猫死了她都能跟着哭俩小时。

        两个小时过去,药输得差不多的时候,颜画也醒了。

        睁开眼,望着白花花的天花板,鼻子里充斥着消毒液的味道,颜画知道她应该在医院。

        席辞正好刷完手机抬起头,看到颜画睁着眼问道:“你醒了,感觉好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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