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没有丝毫底气的弱弱的为自己辩解一句,依然没有多少说服力,“臣不敢。”
“不,你敢,你瞧,你手中的折子,就是最好的证据,不是吗?”
这话温和,如同润物细无声,就像是一位和蔼的老人正在语重心长的说着一些闲碎话题一般。
让人觉得没有攻击性。
皇帝沉默,任由容芷发挥。
刘卓觉得没有掩盖的必要了,干脆坦然了些,“臣也是从大局考虑。”
“是你刘氏一族的大局吧?女儿入宫,获帝宠,谋前途,可现在,你见着帝宠无妄,就焦躁,害怕这么多年的努力付之一炬,所以,你将本宫作为棋子,尽管这颗棋子是不是配合,都无所谓,只要魅惑君王的名头坐实,刽子手里的刀何时落下,就完全由你掌控了,右相大人,您觉得,本宫分析得是不是分毫不差?”
是谁说容芷是乡野村姑,是卑贱的下九流贱奴里的漏网之鱼的?
那等愚昧无知卑贱无比的贱奴会有这么厉害的口才吗?
丝毫不带喘气儿。
刘卓想,他的这一步棋,是不是走得有些偏了?
原本以为是一只待宰的羔羊,却没有想到,会是黑暗里蛰伏已久的饿狼。
刘卓想要反驳,可喉咙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似的,他几次三番张嘴,都愣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反倒是旁边的李德,在听见容芷的话之后,顿时只觉得荒诞,“娘娘,您这纯属是无稽之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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