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陈清明患有罕见的手部神经损伤,他从没有跟任何人提过这件事情,有认识的朋友问起就说是因为自己没有耐心不想再学了。
“上次去叔叔他们医院复查的时候,不是那个医生也说了,正在慢慢恢复吗,你不要担心。”陈清明安慰道。
“可是…”他又想起小时候急于练习钢琴的儿子最后因为手伤崩溃的画面了。
“是因为那个老师吗?”陈妈问道。
“妈,你是怎么知道的?”陈清明很惊讶自己的妈妈居然会知道这件事情,他从没有把自己在长河大学上学的事情告诉给她啊。
“以前没有管你是因为那些都是小打小闹,你爱追星就去追,你读书逃课我也不会说什么,毕竟你未来总是要继承家业的。”
“但是你现在做的事情是对自己身体有损害的,我就不能再视若无睹了,以后你不允许再去那个学校了。“陈妈从来没有对他这么说话过,语气中带着不可违逆的强势,让他觉得害怕。
“妈!”他试图想要说服自己的母亲,但是根本没有这个机会。
这几天,陈清明发现自己上学的路上一直有人跟踪,但是他又不确定。
他一开始觉得是自己疑神疑鬼,就在踏上去长河大学的路上的时候,有几个黑衣人把自己架到了车上,他才知道不是他多想。
“少爷,夫人说了,不让您以后去那个学校,您也别难为我们了。“其中一个黑衣人道。
”你们这是在为难我!我要是再不去练习,我就赶不上比赛了,青青会很失望的。“陈清明被那些黑衣人控制在车上没办法挣脱。
“好了!带我去见我妈总行了吧?”陈清明没办法跟这些人讲道理,心里盘算着她妈妈应该比较好说话,而且他那么疼自己,没有什么是撒个娇不能解决的。
“少爷对不起,夫人说了这段时间她很忙没空见您。“黑衣人道。
陈清明心道:这是铁了心要和我耗到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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