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我来到一块被天灾袭击后的土地我就会赶到那里,在冒着生命危险的情况下做着拾荒者的工作,顺便收集了当地的泥土。”

        “你可是感染者!”

        “当然咯,我们这些感染程度已经不低的矿石病患者随时都可能会暴毙在前往下个地域的路上。现在也不例外,我也好,塞瑞厄斯和法芙娜她们也好,我们感染者就是过着脖子上架刀的日子,也不能在这区区矿石病面前示弱。”

        ——另一边——

        ——

        “你说我们到底是什么呢?”

        “你在胡言乱语什么?”

        在战斗中并没有落入下风,反而战斗的节奏越来越好的塞瑞厄斯却一边擦了擦汗,怒视着拉普兰德问道。

        “本来的我应该是认不出你的,因为无论是人脸还是人名我都特别不想去记。但是,我现在很想知道,你站在这里和我战斗的理由,是什么?”

        拉普兰德把握着刃柄的手掌慢慢打开,里面是一块无比破烂的铁质标牌,锈迹斑斑的表面还可以依稀的看到上面的字迹。

        [奥古斯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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