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刃颇感兴趣地观察了下拉普兰德,似乎是肯定地点了点头。

        可颂确实来到了凛冬身旁,看着她,两人用眼神交流了一会,但似乎又完全不知道对方想表达什么意思。

        “呃,那么...我们该怎么称呼委托人您呢?”

        “叫我牙刃就行了,毕竟是远方异国来的,在行动之中抽出时间来放松也不在话下,尊称也就不必了。”

        任何人都可以看出牙刃假笑的模样,但是那种假笑却让人感到十分自然,会感觉像是自己在给自己找不愉快。

        至少可颂确实是最擅长对付这种从言行到内心都无比复杂的人。

        “那么,牙刃先生,您应该知道我们刚才经历了什么吧。”

        牙刃思考了一下,又朝着天花板凝视了一会儿,对着她们说道:“也许我是知道的。”

        他依旧笑着。

        ————

        “我们要刺杀为什么不直接从「極王」的老大身上开刀?”

        宫晞摇了摇头,“宰割牲畜分工序,这个道理你们懂吧?”

        塞瑞厄斯懂他的意思,却搞不懂为什么用这么奇妙的比喻。

        驰把电脑上的画面投屏在了墙壁上,是一张张建筑内地图以及人的照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