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在当年的叙拉古里,卡鲁霍萨特家几乎是神一般的存在,没有任何一个旁支家族敢对其有任何想法或是一点点的恶意。因此他们受到了巴别塔的关注,巴别塔制造出的十二恶魔中除了桃乐茜大人和由尼克奥恩大人的剩下的十个中的九个,都是那个家族的人!”

        红皱了皱眉,对着不远处的清道夫摇摇头,然后继续看向安庇斯。

        “然后呢?”

        “巴别塔为了能顺利的继承神遗产并发挥其实力,将卡鲁霍萨特家族几乎所有人都抓起来做实验,如此庞大的一个家族,最后只有10个孩童苟活了下来,而在那场桃乐茜大人的觉醒中,那10个还在进行巴别塔训练的神选之子却全部重伤,其中的2个却趁乱逃出了巴别塔,一个是鬼族的少年。另一个卡鲁霍萨特的少女似乎是回到了原来的家族。虽然不知道一个离群的孤狼是如何在叙拉古找到归属的,但她确实将卡鲁霍萨特的血脉保存了下来,但是其力量已经无比微弱。你和拉普兰德就是那支残破不堪的血脉的后人。”

        红并没有任何情绪上的变化,只是摘下了红色的兜帽,将握着的匕首压在安庇斯的颈动脉边上。

        “为什么和我说这些?”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这具身体原来的主人实在是太过于愚蠢,如果不是身体强度符合我的要求我绝对不会用。不过话说回来......”

        安庇斯竟然莫名其妙的笑了起来,红只是面露疑惑了那么一刻,表情再次重归冰冷。

        “为什么笑?原因。”

        “我当年捡到了独身一人在极度危险的叙拉古大森林内流浪的你,我就知道你不简单,小小年纪就有如此可怕的生存能力,所以我在你一次差点丢掉性命的狩猎中救了你。”

        “你以为我会感恩你吗!”

        红低沉着声音地吼道,匕首开始压紧安庇斯的侧颈,一条鲜红的血痕开始显露出来。

        “不,我从不需要别人的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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