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普兰德深吸了一口气后,开始视线模糊,站立不稳,她惨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的脸上流下了一滴血与泪混合的液体。

        德克萨斯发现索切尔消失的地方,还有那块德克萨斯家族的标牌,不过新添上了一道划痕。

        “我送你去医院,或者是诊所,这样的出血量要......”

        “不要过来!”

        拉普兰德苍白的脸上沾着的那几滴血渍就像白宣纸上的几朵开的惨烈的红梅落下的花瓣。

        “我,感染了矿石病。”

        拉普兰德的手中握着拉瓦多的双剑,近乎绝望的说出了这句话,可她的脸上却洋溢着笑容。以及无法欺骗任何人的眼泪。

        “我才不管。”

        德克萨斯抓住了拉普兰德的手,把她背了起来走向楼梯。

        现在的拉普兰德也已经无力反抗了。

        “......呐,德克萨斯就走到这吧。”

        才刚刚走出宅邸的德克萨斯听到了拉普兰德在她耳畔的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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