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帕特朝生后看去,是穿着军装的陈。
他漫不经心地把怀表收了起来。
“是时候换个表了。”
陈苦笑了一声。
“其实你可以向校方申诉的,如果你一直不去发声,那么将永远受到不公平的对待。”
兰帕特伸了个懒腰,双手搭在椅背上,“发声?你认为有人会去听一个父母都是感染者罪犯,出身于贫民窟的士兵发声吗?他能享受到的只有是来自众人的漠视,世界吐在他身上的无情唾沫也只能咬牙忍着。”
陈不知道该再说些什么,便默不作声了。
“没事没事,我自己都压根不在意这些,第一第二什么的也无所谓。不过要我承认你,确实还需要一些时间。”兰帕特真的就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挥着手说道。
陈捏紧了拳头,“如果你不去改变的话,早晚有一天会受到更加不公平的待遇的。你明明那么强...比任何人都要努力,可是......”
“那就由你罩着我咯,陈‘sir’?”
陈呆呆地看着兰帕特这么叫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知道我之后......”
“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半个学部都传开了,说不定以后还能去龙门逛逛和你会会面,陈‘si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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