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肆伸手接过,还特意握了她的手一下。

        他当着爸爸的面这样,苏酒忽然有些不好意思,耳朵红了红。眼角余光偷看一眼爸爸,他的脸色果然更沉了。

        苏盛景上前一步,将苏酒拦在身后,冷眼看向容肆,“行李拿到了,可以走了?”

        “嗯。”容肆颌首,又深深地看了一眼苏酒后,这才转身离开。

        苏酒站在原地目送着他的背影,苏盛景伸手覆上她的眼睛,哼了声说:“都看那么久了,还没看够?”

        听出他话里浓浓的酸味,苏酒笑了起来,伸手抱住他的胳膊说:“爸爸,怎么会看够呢?就像是我看你一样,都看了十几年了,也还是没看够呀。”

        苏盛景,“……”

        油嘴滑舌的臭丫头!

        “哼,说好话也没用,我是不会让那小子再进家门的。至少,现在不会。给我安分点,不许老是跟他黏糊,听到没有?”苏盛景边说边使劲揉了下苏酒的头发。

        苏酒扁扁嘴,“知道了。”

        回到酒店房间,容肆将背包放下,看着这个偌大的房间,突然觉得空荡荡的。

        没有小酒在,心口也好像空落落的,仿佛缺失了一块。

        他只能拿出手机跟她视频,看着她坐在房间里吃着冰淇淋,还用勺子挖了一勺,故意放到摄像头前诱|惑他,“哥哥,草莓味的冰淇淋,想不想吃?”

        容肆的目光落在她张合的唇上,喉头滚动了下。

        他是想吃,但不是吃冰淇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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