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有很多案件,本身就很难判,犯罪人也有被同情的理由,加上大人您又提高了针对翡翠城清扫行动的量刑。所以……”柳生为难道。
李安平想了想,问道:“导火线那哪个?”
“主要是两件案子。”柳生道:“一个是一名忠义堂的未成年成员,叫尤查,将一名中年妇女砍死。第二件事情,是一个叫海生的市民反抗抢劫的时候,错手将一名混子给打死了。
按照您定下的标准,我们本来是要处死第一个案件的未成年人,将第二个案件的市民给无罪释放。但是碰到了一些压力。”
说着,柳生又点了一下,投影中开始播放另一段视频。
似乎是某个电视节目中,田浩文正对着镜头,慷慨激昂地说道:“尤查是一名十四岁的少年,各位想想你们十四岁的时候在干什么?尤查呢?为了给母亲治病,他早早地踏入了社会。受尽了人间冷暖和人们的白眼。
就是这样一个孝顺,懂事的男孩子,为什么会激动到将人砍死?
各位有想过么?
那名叫叶纹的中年妇女,她是当地出了名的泼妇,她不是第一次辱骂尤查了。长时间的压力,生活的重担,加上叶纹的辱骂,造成了这次惨剧。
但我们不应该将愤怒施加在一名十四岁的少年身上。真正造成这次惨剧的是社会制度的缺失,是政府的责任。而尤查还只是一个未成年的孩子,他不应该承受如此之重的压力。”
接下来又是另一个另一段视频,同样的节目,不过田浩文这次换了一身衣服,看样子和上次不是同一天。
他站在镜头中狠狠道:“海生的这次正当防卫,我只能说是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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