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压的嗓音里充满了阴沉的味道。

        盛知夏看不见男人的脸,当她的背后传来一阵阵的痛意时,盛知夏挣扎得更厉害了。

        君少爵将自己领带扯了下来,将盛知夏的双手给捆住。

        她被迫爬在床沿上,有些喘不过来气。

        可处在暴怒边缘的男人根本不理会她所有的难受。

        这一次。

        君少爵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要来得粗暴。

        盛知夏觉得好疼,这个男人就是在故意惩罚他,完全没有丝毫的快乐可言,每一下,带给她的,都是身体仿佛被撕裂一般的痛楚。

        盛知夏渐渐的没了所有力气,她发丝凌乱,脸色苍白,额头上的冷汗一颗一颗的滴落到洁白的床单上。

        她差点以为自己要这样被痛死在床上。

        可是盛知夏显然是高估了自己,最后她直接晕了过去。

        君少爵理智渐渐回笼,看着仿佛气若游丝一般的女人,他心胀某处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盛知夏,你不是会能吗?装什么死!”

        君少爵说着,推搡了盛知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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