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知夏挑眉:“哦?”
程斌海被盛知夏的目光看得心头发慌,他急忙低下了头。
“您…您是因为,我当初酒驾对您造成的伤害,所以才来找我的吗?
可…可是君太太,我已经受到了惩罚了。”
二十年的牢狱之灾,等到他出去了,恐怕人……也快没了。
盛知夏听见这话,却是笑了,只不过那柔柔的笑声里却像是夹杂着寒霜,眼神也是冷若万年寒冰。
“程斌海,你别和我装傻,你应该明白,我既然能到这里来找你,就代表我肯定是有把握的。”
盛知夏说到这里,微微顿了一下,看着程斌海的眼神更冷了。
“说…到底是什么人指使你的?”
程斌海脸色微变,眼底迅速闪过一抹慌张。
“君太太…您…您这话什么意思?我听不明白!”
盛知夏勾了勾唇角,她只是微微一抬手。
站在门口的陈伯就将一份忘记递到了盛知夏手上。
她接过文件,不急不缓的拆开,娇小的身体明明没有爆发什么气场,可是却莫名的让程斌海有些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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