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没有南宫灵的话,君少爵和洛义这次恐怕没这么容易保命。
盛知夏没有在说话,她去夜白的房间换上了无菌服,然后和夜白一起去了君少爵的病房。
冰冷的病房里,这里到处充斥着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
旁边大大小小的仪器跳跃着不同的光线弧度。
男人安安静静的躺在白色的病床上,他带着呼吸机。
他整张脸苍白得毫无血色,脸颊也更加的消瘦,虽然还是一如既往的帅得人神共愤,可却让盛知夏的视线在一瞬间模糊了。
她缓缓蹲下身体,带着厚厚的手套,她想要轻抚他的侧颜,可又怕碰到他会不好。
手下的力气不敢重一点,盛知夏低着头,她睁大了眼睛想要看清君侧颜的模样。
夜白递给盛知夏一张卫生纸:“别太难过,他会没事的。”
盛知夏接过纸巾,擦了擦眼角,声音带着些哽咽。
“谢谢。”
夜白没有再说话,只是退到了一旁。
盛知夏细细端详着男人的俊颜,片刻后低头笑。
声音细细柔柔的,像是带着宠溺和嗔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