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盛知夏的眼神极冷,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子。
盛知夏拢了拢耳边的秀发,微微站直了身体。
“南宫小姐,你是少爵的朋友,而我…是她的妻子,你说这种话,让我觉得很不理解。”
她的声音不温不火,可却能让南宫灵怒火中烧。
“盛知夏,你太过分了!”
盛知夏冷着眼看她:“南宫小姐,我说的事实,哪里就过分了,我知道你对我很不满。
但是,我和君少爵的事情,除了他的亲人可责怪我以为,其他任何人都不可以,也没有那个资格。”
君少爵受伤是因为她没错,可这和南宫灵无关。
盛知夏自己也很歉疚,她能忍受很多人的责怪,因为这本来也是事实。
但是她忍受不了南宫灵一二再再而三的挑衅。
然而南宫灵听见这些话,却是忽的笑了出来。
“呵呵…呵,盛知夏,你说得没有错,我是没有那个资格。
但是我……现在是少爵的主治医师,所以,你能不能不要挡在门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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