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君少爵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不过为了以防万一,他觉得还是可以多观察几天。
君少爵却是格外的霸道:“去。”
一个字,就让夜白闭了嘴,盛知夏全程都没有说话。
等到夜白离开,她都没有抬头,还是保持着那种姿态。
君少爵冷冽的嗓音在她头顶响起。
“没有什么要解释的?”
盛知夏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唇瓣,声音里有些底气不足。
“那个…夜白的药…不管用。”
君少爵听见这话,却是笑出了声来。
“呵…”
他从嗓子眼里挤出一个音节,眼里的神色更冷了。
“再给你一次机会,自己好好想想清楚,现在,我们回家。”
男人说完,走在了前面,高大伟岸的背影,带着一身的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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