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君少爵是充满魅力却又危险的,盛知夏有些紧张的抓住了被子的一角。
可她虽然怕,却没有像以往那般继续讨好卖乖。
“对,我在怪你!”
“盛知夏,你…很好!”
她丝毫不畏惧他,又或者是将她的畏惧隐藏得很好。
君少爵的呼吸声一声比一声重,他压抑着怒气。
“你还敢怪我?你是我的人,却敢给别人挡车,我没杀了他,你就该感恩戴德了。
你现在还敢和我闹脾气?还敢怪我?盛知夏你是不是觉得我不会把你怎么样?是不是觉得我非你不可?”
这个女人怎么敢?顶着他君太太的头衔去给别的男人挡车?
她是当他君少爵死了吗?
盛知夏一双眸子干净又明亮,没有丝毫杂质。
“顾北和我从小一起长大,他是我的朋友,是除了亲人以外最重要的人,我确实在意他,当时那个情况。
我不那么做的话顾北肯定会没命的,可是我不一样,我算准了我不会有事。
我才敢那么做可是君少爵,我险中救下的人,你凭什么给我毁了个彻彻底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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