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死她了,这个没有风度的男人!
盛知夏干脆直接坐进了他的怀里,双手勾住他的脖颈。
她仰着头,眼底水雾晕染开来。
“你这个男人,怎么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
君少爵眼尖的看见她脖子上的痕迹,收紧了放在她腰肢上的大手。
“那又如何?”
不懂怜香惜玉又任何?是这个女人自己要惹他的。
“你真的不怕我跑了吗?”
君少爵的脸色一瞬间冷了下来,完美无缺的俊颜覆上了一层冰霜。
“我怕?我觉得…有这种想法,就该是你怕了。”
别说跑了,这个女人只要敢有这种想法,他就让她知道后悔两个字怎么写!
盛知夏很满意君少爵的表现,她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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