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不敢啊,她一家人都在这个男人手里,除非君少爵自己公布,若是她对君少爵耍心眼,只怕会死得不能再死了。
君少爵耳尖的听见了,却没有表示什么,只是抱着她往浴室去。
所以……她还是被君少爵帮忙了,虽然她和君少爵该发生的都发生了,可是这样,实在让她羞愧得想死,可是她又拒绝不了。
她就不该嘴贱,她就不该反抗这个男人,她算是看出来了,这个男人霸道得令人发指,他就是故意整她的。
不过她知道君少爵也没有好到哪里去,看着他眼底几乎发红的样子,知道他忍得辛苦,不由在心中暗想。
这就是典型的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不过也让盛知夏心里有了一丝异样的感觉,其实君少爵…也没有外界说得那么可怕,他忍得那么辛苦,都顾虑着自己的身体,这样看来,君少爵……好像也还好?
要是某个被喂了狼的家伙知道盛知夏的内心独白,估计都得撬棺材板了…哦不,应该是,刨狼肚了。
盛知夏的腿,睡觉有些不方便,牵扯到伤口还是有些疼,只能保持侧身的姿势。
所以,她和君少爵就是面对面了,身上仿佛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和气息。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两个人都是闭着眼睛,可是盛知夏却觉得气氛从未有过的尴尬。
君少爵也被鼻尖那阵阵的幽香扰乱了气息,身体的温度越来越高,半个小时后,他实在是受不了,自己去了浴室冲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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