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淡淡的两个字,没有人敢阻拦,宫默不敢,没有人敢。
宫默凝望着几人人离去的背影,眼底有不甘,有愤懑。
不过,来日方长,他不认为君少爵,会对盛知夏有什么感情,同为男人,他没有在君少爵身上,看出占有欲。
“宫少爷,你的人看了不该看的东西,眼珠子就不用留着了,如果你下不去手,我可以帮你。”
宫默神色一惊,呵,他怎么忘了,这个男人可是阴晴不定的。
他愣在原地,迟迟没有开口,冷风贯穿他的身体,寒意入髓。
黑暗的一角里,男人浑身气息冰冷,他神情阴冷,嘴角勾起嘲讽。
他整个人隐秘在暗色里,指尖袅袅烟雾缭绕。
他看着君少爵将人抱走,眼底是更加浓郁的戾气。
医院里,君少爵将盛知夏,放到柔软的大床上。
夜白正在给她清理伤口,大大小小的玻璃碎片,镶嵌在她的皮肤里,看得人头皮发麻。
“这个宫默可真不是人,居然对一个女人下这么重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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