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阵不不可思议,这个女人到底是有怎样的魄力,才敢说出这种话。
她是不是忘记了自己的处境了?
“我知道你,曾经在报纸上见过。
不过据我所知你现在的处境应该没有这么大的能耐。”
“我们怎么能相信你?”
盛知夏勾唇,几分冷艳几分慵懒。
“你们帮我拖住宫默的保镖,我离开魅色。
自然会帮你们报仇,你们在里面玩,宫默的保镖不敢进来。
显而易见的,你们也活不过明天。”
“你会吗?”
盛知夏盯着男人一双灰暗的眸子,她明白男人这句话的意思。
他不是很相信自己有这个能力。
盛知夏红唇微扬,浑身上下散发着的是她独有的自信光彩,她声音坚定,口齿清晰。
“我是盛知夏,我从来就不是一个花瓶,我可是盛明城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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