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中间的燃炉已经被炸开成了好几半,一地还燃烧着的黑燃将屋里照的通亮,还炸坏了翻到的桌椅,小煤球对着火堆龇牙咧嘴一脸凶狠,傻鸟落在它头顶委屈地叼着自己熏黑的羽毛。
萧毓惊道:“是燃炉炸了?!”
夜雨川目光冷了下去。“嗯。”了一声,扯下床头的斗篷将两人罩住,抱起萧毓眨眼的功夫就到了门口。
萧毓拍了拍夜雨川,从他身上跳下来,朝着里面喊道:“小煤球快带着傻鸟过来。”
小煤球后腿用力一蹬,庞大的身躯从火堆上跃了过来,爪子才刚着地,萧毓身后门板传来一串敲门声。
“姐…”
石门打开,雨雀急冲冲地冲了进来,一眼就看见了屋内一片狼藉,当发现两个人都好端端地站在门口时,又不着痕迹地退后了一小步,隐藏了语气中的紧张道:“我听见了一声巨响,就跑了过来。”
萧毓看着闪进来的黑影们,微微一点头,他们又重新隐回了黑暗里。
“雨雀?你没跟风无度他们去研药坊?”萧毓一边惊吓地看着雨雀,一边出伸手,等着傻鸟摇摇晃晃地飞过来落在了她手中,她又开始查看傻鸟的情况。
“我……”雨雀低着头,我了半天也没说出和所以然。
夜雨川只好替他回答道:“你晕倒了,他不肯跟风无度走。”
萧毓轻轻拨掉傻鸟身上的灰,发现除了它嘴里叼的那根羽毛外其他都好好的,这才放心。这傻鸟估计是让爆炸声震的,才晕晕乎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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