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有办法的。”萧毓从刚才就想到了一个人：“找人这种事没有比他更擅长的了，而且他不恰好也在夜寒石。”
萧毓这一说，夜雨川便知道是谁，并且和他想在一块去了。于是还在萧毓怀里睡觉的傻鸟，迷迷糊糊地叫出来，此刻已经飞往夜寒石找传音。与此同时，夜雨川和萧毓稍作准备便立刻出发去渊沼之地。毕竟萧毓要是犟起来，谁也说不动，又不能给她绑上，最后只能是夜雨川妥协。
临行前夜雨川道：“若是五爷爷回来了，让他莫要急着走，等我回来。”
研药坊门口，众爷爷站成一排，均抬手行礼，齐声道：“长石一路小心。”
二人身后跟着一个黑煤球，便出发了。
……
雨夜城要入冬了。此时的地上森林比萧毓带雨雀去西藤崖时更加恶劣。天气变冷，地面上浮着一层薄薄的脆冰，雨水淋在上面极容易打滑。又极为脆弱稀碎。渊沼之地在正北，想必比这里还要更冷上一些。
夜雨川和萧毓在斗篷里披了一层厚重的毛皮御寒，走路就更为吃力。他们互相搀扶着，深一脚浅一脚艰难地前行着，每走一步脚下都会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萧毓看着碎冰锋利的尖钉子一样的朝上。摔下去这要是脸着地，妥妥得毁容。脑袋里突然冒出个旋律，竟莫名地有点好笑，又极其应景。鬼使神差地哼了出来：“冷冷的冰雨在脸上胡乱的拍～暖暖的眼泪跟寒雨混成一块～”萧毓哼了两句道：“怎么样？是不是很应景？”
夜雨川一边小心地看着路，一边道：“这是你们那里的歌谣？”
“嗯。”
“讲的什么？”
“是一首苦情歌，大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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