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川话音刚落,又几根银针从刺进温温的头部和后肩膀还有其他位置,萧毓没看清,她只见温温如同铁铸般粗壮有力的双臂突然没了筋骨似的,如同两团棉花一样无力地下滑,他怀里的安暖跟着下坠,眼看着安暖就要掉下去了,萧毓双膝盖一弯,同时双臂从下向上拖。过来这一路萧毓本就累的不轻,这下,噗通一声跪坐在地面上,手里拖着被吵醒的安暖,正迷迷惑惑的揉着眼睛。
萧毓换个姿势把安暖搂紧在怀里,扯着斗篷将她整个盖住,道:“安暖乖,闭上眼睛再睡会儿。”
萧毓话音未落,一个黑影迎面压了下来,然后方向一转,窟咚一声落在她眼前,带着噼里啪啦一阵声响。
夜雨川在温温向萧毓倒去的瞬间从后面用力一拽,温温石头一般沉重的身体转了方向向旁边倒去,顺便刮倒了旁边的桌子和桌子上的东西。
“哎呀呀!我的宝贝呀!”白胡子老头动作迅速,却也只接住了两个不大不小的瓶子,此刻站在一地碎片和零落的花花草草中间急的直跳脚,怕是心也跟着碎了一地。
这罐子里装的可都是他们的四处搜罗的宝贝呀!有多少甚至都是这世间仅有之物。
“这是怎么了?”从屋子的里面不知道具体哪处走出来一人,又是个老者,他一边靠近过来一边道:“我在里面就听见噼里啪啦的声音……”
白胡子老头抬头一看来者,又低头瞅了一眼左手里的青色小瓶。面不改色,手一松,小瓶成自由落体状,啪嗒一声摔碎在地上,青色的碎片中间滚出一只金色的蚕茧。白胡子老头瞥都没瞥一眼,手杖轻轻一晃,金蚕就轻飘飘地不知滚去了哪里。心道:要碎一起碎才公平。
刚从里面过来的老者,到跟前脚步一顿,立刻抓狂道:“啊!!!谁干的!”紧接着他一眼就从地上这一堆乱七八糟中看见了那细小的青色碎片。
“金衣蚕…我的金衣蚕呢?”
老者带着颤音,弯腰在地上寻找着他的蚕宝宝。大家看着他在满地狼藉中小心翼翼地寻找着,一圈下来,他愤怒地直起腰吼道:“谁偷了我的蚕宝宝?给我站出来,兴许我还能给你个好死,若不然……”
“老十,瞧你这话说的,这碎了一地的,可不止你那破蚕。许是它变成虫子自己爬走了呢?”白胡子老头说的轻巧,好似刚才那瓶子不是从他手中落下去的一样。
“你懂个屁!”被叫老十的这位老者气的不轻,骂完一句转念又道:“你不是也养那捕梦蝶,这都不懂?这只金衣蚕宝宝马上就要破茧了,出来就是金衣蛾了!就差这一味,我的天元丹就成了。”
“哦!”这白胡子老头也没想到这玩应儿竟然这么重要,这把许是玩过了。老十可是炼丹的好手,可天元丹他足足炼了大半年,要是让他知道这最后一味金衣蚕是让他给弄丢的,怕是一颗丹药就得把他送去西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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