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毓往前瞅瞅又回头瞧瞧。
“夜雨川，你跟谁说……”萧毓头刚转过来，面前突然多了一个弓着腰的黑斗篷老者。萧毓话到一半硬是给吓回去了。
老者语气很不友善地道：“小狼崽子，个把月没回来，就开始教训起你羌爷爷了！”
“噗！”萧毓差点笑出声，赶紧把嘴给捂上了。本来已经悄咪咪地躲到了夜雨川身后，老者的话一出，萧毓倒觉得一点也不可怕了。
毕竟她从前遇见过的人，还没见哪一个这样跟夜雨川说话的，可以说是一点雨啼长石的面子都不给了。
夜雨川也没急，只是在萧毓面前突然没了威严这事儿……好吧，在萧毓面前也不需要威严。
夜雨川心平气和地道：“羌伯，您哪里老到要叫爷爷的年纪了。”
面前的老者袖子一甩，双手一背：“这倒也是。”
夜雨川顺着道：“那羌伯，您倒是给您这宝贝收一收，让我们过去。”
“收不得收不得！”老者向后退一步道：“前些日子听说我那乖侄儿和一个小侍女坠崖殉情了，我怎知你是真是假呢？”
方才还小狼崽子，这会儿就乖侄儿了，这老头变得倒是快。
夜雨川也果真是有些耐心的，依旧配合着道：“羌伯，你那乖侄儿被你们扎的跟刺猬似的不也活下来了，哪能轻容易坠个崖就死了。”
老者又道：“那倒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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