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管那姑娘去哪,守卫咔嚓就给铁笼上了锁,扑在铁笼上的随从转身要去抢守卫手里的钥匙,后面握着铁链的大汉们用力一拽,铁笼重新离开了地面。
另一随从一把拽住铁链,笼子刚离地面又哐当一声掉了下来,看这手劲儿也不是个简单的随从而已。他道:“你们要干嘛?快把我家少长放了!”
笼子里的人被震的哐当一声脑袋撞了铁栏后摔坐了下去,脑袋流血也没吭一声。
“少长!”钥匙没抢到那随从又赶紧扑在上去看他家少爷的情况。
台下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买主道:“是你家少长自己钻进去把自己锁起来的,我看拍卖官不过是配合一下你家少长罢了,你们可别坏了你家少爷的兴致。”
顿时间台下一片哄堂大笑。
随从咆哮道:“无知小辈,竟然如此拿我家少长取笑,你可知我家少长可是木……?”
另一随从一惊,赶紧松开他家少长的手,老远地跑过来给他一脚,呵斥道:“别乱说话。”
然后转头对着台上的拍卖官道:“劝你快把我家少长放开,若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们整个玩偶市都得陪葬!”
而此时因为那缺心眼的守卫脱口而出的一个“木”字,在场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知道了笼子里那人的身份。
姓木,约莫四十上下还被叫少长的,除了木长老家那个不学无术、荒淫无耻的废物儿子木司洄,这雨夜城也再找不出第二个了。只是没成想他竟然变态到了这种地步。
“原来是木司洄这丧尽天良的孙子,难怪身边那么多守卫伪装成随从。”热情大哥恨的直咬牙。
萧毓却道:“木死灰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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