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雨夜城 >
        这是传音第二次见他手抖,第一次是前不久他以为萧毓死了,孤身站在西藤崖边的时候。

        夜雨川声音冰冷,带着渗人的寒气道:“心烛瘟。”

        传音脑袋里嗡的一下,震惊地低头看见男孩儿的心口。只见男孩儿心口上硬币大小的一块红斑,红斑上一道道被抓伤的红印子触目惊心,随着心跳忽闪忽闪地起伏着。

        传音惊道:“这……不可能……”

        他与夜雨川初始那年,传音十三岁,身材高挺,一身青袍,已初显他如今的模样和气质。而夜雨川那年也十三岁,他却比传音矮了近一个头,还瘦的跟皮包骨似的,一看就是个病秧子。

        传音当时心道:他居然是新的雨啼长石?

        当年的事夜雨川从未曾与他提起过,但出于好奇,传音多方打听,凑起来便也知道个七七八八。

        十八年前旧托孤所的那场病就是心烛瘟,听说这种怪病一旦染上,会从心脏开始发热,紧接着就会在心口处出现一个红点,随着温度上升红斑越来越大,直到和心脏一般大小,热量便开始随着血液流动到全身,浑身上下都像是要沸腾了一般,由里而外灼烧着……

        整个过程十分痛苦,一直像有滚烫的岩浆沿着血管在身体里流动,烧的血管膨胀,像是要鼓出来似的,痛苦难耐下患病之人就开始不停地抓伤自己,甚至自残,就为了让这滚烫的东西从身体里流出来。

        可那是血啊,流出来命就没啦。

        这心烛瘟无药可医,但十分考验心智,任由它烧个九日,烛尽了,便可挺过来。这也便是它为何叫做心烛瘟的原因。

        而这病残忍之处更在于,它貌似只传染十岁以下的孩子。灼心之痛,成年人尚且不能忍受,何况是不到十岁的孩子。谁能想象一屋子的孩子在痛苦中挣扎着,抓破自己的胸口,割破自己的手腕,撞破自己的头……流了一屋子的血。最终却被抛弃到地上森林,任野兽啃食。

        夜雨川是十八年前托孤所那场心烛瘟唯一个活下来的不到十岁的孩子,落了一身的病根。而另外一个活下来的,便是当初刚满十二岁的云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