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夜雨川嫌弃道:“这鸟跟你似的,说傻不傻说奸不奸,还是个话唠,烦死个人,你自己留着吧,不如把你守卫再送我几个做药人如何?”
“不要就不要,怎么还骂人呢?再说我训鸟守卫本就少,你是想把训鸟的人都拿去做给你药人?”传音惊恐道:“你这是要灭了我训鸟啊!”
夜雨川懒得理他,探头出去观察守卫的情况。
“要不给我吧!”虽说这傻鸟二二二号整日晕头转向,废话也确实不少,但自打她回来,就整日在她房间里转悠,偶尔插句嘴,倒是平添了不少乐趣。
“呦,萧毓姑娘喜欢?”传音瞥了一眼夜雨川,不知又在打什么歪主意:“那可是要付钱的呦!让我算算这些年它的吃住用度加起来……”
一只鸟吃住就算了,还用度。萧毓明显感觉到,传音这是要坑她。
初次见传音时,萧毓虽未见他相貌,但风吹起黑色斗篷,他一身青色长袍,身材清瘦却笔直高挑,配上手里银色短笛,俨然文质彬彬一书生,要不就是气质卓然一乐师。
不论书生还是乐师,都该是少言寡语,腼腆内敛之人。不成想,他性格竟能与外表有这么大的差别,是萧毓在雨夜城见过话最多的一个。
传音又瞥了一眼夜雨川好似多勉为其难似的,道:“好吧好吧,那我就少算你一点儿。”
萧毓道:“可我一点儿也没有。”她不骗人,这里钱她是一丁点儿都没有。
“你没有没关系。”传音暗暗指向夜雨川,凑近萧毓悄咪咪地小声道:“他有啊。”
他们躲的地方其实离出口的守卫很近,声音稍微再大一点,就会把守卫引过来,他们倒好,还在这儿唠上了。
灵光乍现,夜雨道:“别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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