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信将疑。”夜雨川道：“利益熏心，玩偶市半月开市一次，若此次闭市，那这半月内的忙碌都将付之东流，何况照你之前所言，玩偶市每笔交易金额都是惊人的数字。金钱的诱惑下，总有人不甘心为了两个可能早就死了的人，放弃这么这笔巨大的收入。何况…”
一道冷光从夜雨川的眼神里一闪而过，他道：“他既然动了死手，我不死一死，岂不是让他失望了。”
“谁要害我？”萧毓再迟钝，自然也明白是有人故意害她。不然紫光双头蛇不会突然奔着她去，要不是雨雀挡了一下，中毒的就是她。石道也不会那么巧，正好在她经过时坍塌。
这人每次都是下的死手，虽说指不定有什么神明庇佑她，每次她还都能死里逃生，可每次也都跟扒了层皮似的。
其实她心里也有那么个怀疑的人，只是还不能确定。萧毓也是恨的牙痒痒，她初来乍到的，到底是跟谁结了什么仇什么怨的。
“很快就会知道了。”夜雨川端起桌子上已经凉了的米糊，道：“凉了，你现在需要多休息，什么时候想吃了叫我，我叫人重新准备。”
“先放着不行吗？”
萧毓声音很小，但是夜雨川听见了，并把石碗重新放回桌上。
“行。”夜雨川坐到床边，小心翼翼地拉起萧毓的手放在手心。“睡吧，我不走。”
于是，萧毓很快又进入了梦乡。
……
某个棚顶挂满人偶娃娃的巨大石室里，一人手提油灯哒哒哒地走过，直到走进对面漆黑的路口。
另一人随意地依靠在镶晶石的躺椅上，一动不动似是睡着了，但大帽子遮挡下，眼睛正睁大着一眨不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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