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音几步到夜雨川跟前:“你这万年铁树开了花,我自是替你欣喜。可这情蛊管你什么铁树铁花都能给你融成铁水,你莫不是中了什么邪?况且这情蛊也救不了你那铁花上来。”
夜雨川淡定地瞥了一眼浑身书生气的传音,焦急的跟个苍蝇似的在他旁边嗡嗡嗡嗡地转悠,耐着性子道:“不是给我吃的。”
“哦!”传音刚舒了口气,又道:“那是给谁?”
夜雨川抬抬下巴,传音顺着看过去,只有一排排的透明罐子,里面紫色花纹的蛇缓慢地爬行着。
……
此时雷闪石的某间石室里,石椅上端着一人,手里把玩着一把发着蓝光的弯刀。见此刀便知此人是雷闪石长石雷冽,他对面另一人低着头,看似是个守卫的样子。
守卫道:“雨啼石一切如常,看不出任何端倪,且近三日无任何人出入雨啼石区。”
雷冽道:“没有其他消息?”
站着的人又道:“听当时抢修石道的雨啼石侍卫说,当时石道打通,见训鸟首领传音带着守卫正从另一侧搬运塌下来的石头,随后还都跟着雨啼长石出发去了西藤崖。”
雷冽握着弯道突然一挥,在空中画出一条蓝色的弧线,一边淡定地问:“你的意思是,传音和夜雨川实际并非表面看起来的关系一般?”
这守卫一看就是见惯了世面的,面不改色地道:“甚至关系匪浅。”
雷冽继续挥着弯道在空中画着圈,不屑地道:“这病秧子玩儿的又是什么把戏?”
“不知,但今日流传着一个痴情男女坠崖的传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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