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雀迷迷糊糊的看着萧毓忙活来忙活去,他抬起手,又无力地落了下来,浑身上下好像有千万只小虫子在啃食,痛苦的直想一头撞在墙上,却没有力气,最后慢慢失去了意识。
这边萧毓终于把门挡上了,想到床边坐下歇一歇,却发现雨雀又昏迷过去了。伸手摸了摸雨雀滚烫的额头。屁股还没沾着床边就又站了起来。
萧毓在散落的锅碗瓢盆里找了个尚且能用的盆子,放在门缝接着雨水,再回到床边找了块碎布洗洗干净后,放在雨雀的头上,她也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但看电视里发烧都是这样处理的。
又摸了摸雨雀滚烫且紫青的脸,他蜷缩在破床上打着哆嗦。
“冷是吗?”萧毓没有得到任何回答,于是她自言自语道:“冷。”
冰冷的石头,冰冷的雨,每一寸皮肤都是冷的,在北方长大的萧毓,从来没有体会过类似南方冬天的这种湿冷,它像是要刺进骨头里一般,从里冷到外。雨夜城的斗篷防水防火防风但就是不御寒。她找遍了整间石屋,终于在一堆破木头下面撤出一块不大的兽皮,赶紧给雨雀盖上了。自己冷的嘴唇发白,坐在床脚环抱着双腿团成一团。
不行,总不能冻死在这个夜里。再坐下去怕是就没力气站起来了。
此时她急需要一个温度的来源,可是别说钻木取火这种古老的技术她压根不会,就是她会,这里的木头潮湿的手脖子扭断也钻不出一个火星子。
萧毓还在苦恼着生火问题,却在雷声的间隙隐约听见了狼嚎声,脑海里突然传出风小妹的话:废弃的活偶就会被扔到地上森林,吃完会被野兽啃食干净。
萧毓浑身一激灵,慌乱地拽过背包。
“我记得我看见了呀,不会随手扔小蹦蹦里了吧?”
手上突然一停:“找到了!”
萧毓从背包里拽出一朵铁花,小心翼翼的避开花朵捏着花朵下面的铁管。她把屋子里所有碎布和破木板都堆在屋子中间,自己退到床边,拿掉铁花上面的铁网,对着碎布,轻触了一下花瓣。
花瓣一张一合,一个火球飞出去正好落在了碎布上,火球把萧毓好不容易堆在一起的碎布木板冲开,在地上划出一道深色的印记后……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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