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依旧和之前差不多，却说不上哪里有些微妙的不同。风无度背光站着，正好把蹲着的萧毓笼罩在形成的阴影里。萧毓心里发毛，悄悄地往边上挪了挪。
道：“你认识风小妹？”
“认识，不过这是个秘密，你要保密。”风无度又先前走了一步道：“她是我妹妹。”
妹妹！萧毓吃惊地看着风无度，因为背光，此刻风无度在她眼里就是一个黑影。而自己就被笼罩在黑影下。
妹妹为什么是秘密？
萧毓有点害怕了，偷偷攥紧夜雨川给的小罐子。
风无度又问一次：“你还没告诉我见到风小妹的石楼长什么样子？”
萧毓看了看边上还在痛苦中颤抖着的雨雀，往边上又挪了挪，道：“很破，一楼大厅有个倒了的石像，墙上有壁画，但损坏的我也看不清，二楼都是人偶…”
萧毓看见风无度身后，夜雨川驱着轮椅快速朝他们过来，终于舒了口气。
风无度后面没长眼睛，却好像也看见了夜雨川回来了一样，道：“很好，谢谢你，记得保密。”
他嘴上说的礼貌，语气也是他一贯的风格，怯懦又卑微似的。可不知怎么到萧毓耳朵里就和威胁一样。
风无度小声道：“不然是要付出代价的。”
萧毓刚松的那口气又提了起来。他补上这句，可能只是为了告诉她：是威胁没错。
夜雨川已经以最快的速度赶回来，没想到还是看见萧毓前面有个人，看见旁边那个奇怪的交通工具时，他便知道是风无度，于是顺手把腿上的背包扔到了车上。道了声：“无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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