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雨雀那个半大的孩子心思都十分古怪,一会儿一个样,对了,他还撒谎骗人。
旁边夜雨川对云沫说:“你刚才受了惊吓,还差点晕倒,上药的事情就让萧毓来吧,已经很晚了,你早点回去休息。”
云沫犹豫着,最后道了一声:“好。”便站起身来,萧毓明显感觉她起身时瞪了自己一眼。要是没有帽子挡着,估计能直接射出刀子来,萧毓分分钟要死上那么几回。
云沫离开后,萧毓转身扑到夜雨川怀里,装着委屈巴巴地道:“雨川,人家有点头晕。”她憋着笑,一双大眼睛眨巴眨巴地抬头看着夜雨川。
“晕啊?差点伤了别人,给自己吓晕了是吗?”夜雨川倚着床头,手在萧毓的腰上不着痕迹地掐了一下。
这一下还真有点疼,萧毓躲开夜雨川的手,掐着嗓子道:“人家知道错啦,人家不是故意的嘛!要不你替人家跟云姑姑道个歉?”萧毓也不知道自己这是干嘛呢,着实有被自己恶心到。
还不等夜雨川招架不住,她自己就先装不下去了。
“哎呀,算了,不好玩。”可怜果然不好装。萧毓拄着夜雨川的胸口坐起来,刚好看到手边的托盘,道:“来吧,换药。”
夜雨川解开斗篷,又解开上衣,露出他苍白的肌肤,还有上面经年的疤痕。腰间缠这厚厚的布条。
夜雨川道:“来吧。”
萧毓感觉怪怪的,本想退缩,手却好似受了蛊惑一般伸了过去。当触到布条边缘的时候,才突然挺住了。
见她不动,夜雨川自己解开布条,三下五除二地拆了下来。
“你这……”萧毓惊吓的说不出话来。他腰间原来血肉模糊的地方已经长出了新肉,虽然离完全变好还很远,但也不是之前血窟窿了,这组织再生能力简直就是怪物。
“这药这么好使,还是你是怪物!”萧毓毫不掩饰地说出了心里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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