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川不明白萧毓笑什么,他不过是不懂就问,没什么值得笑的,但她若想笑就随她笑。
夜雨川发给你地道:“先去找他……爸。”
萧毓道:“也是,我听说的风无度可是有点……嗯。”萧毓摇摇头。
“你听谁说的?”夜雨川可从来没跟她提过风笑石的事情,更别说风无度。
“风小妹啊!”
夜雨川突然改变了主意:“不去风笑殿了,我们先去找风无度。”
萧毓随口道:“这么快就变了?你咋说变就变呢?二月天啊你!”
“你说点我听的懂的。”夜雨川哪知道二月天什么意思,雨夜城的不论二月三月还是七月八月,天都不变,小孩儿的脸永远是哭的。
萧毓就是随口一说,其实吧用这里好像也不那么恰当,不过没关系,反正他们都不懂。萧毓解释道:“二月的天小孩儿的脸,就是说变就变的意思。”
也不知道夜雨川听没听懂,反正他没给出任何反映。
萧毓道:“还得走多久?”
旧托孤所在风笑石的最边上,而风笑殿和风无度住处都在风笑石中心位置,他们已经走出好几个时辰了,萧毓脚都走疼了。
风船上放不下夜雨川坐轮椅,夜雨川道:“要不你和雨雀去坐风船,我们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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