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儿显然是见惯了这样的场景,萧毓疼得面部都要扭曲了,他还一脸好奇地问到:“姐姐你们是碰见了黑鱼群?”
停过这阵疼痛,萧毓点点头,也是没想到那黑色的鱼就真的是叫黑鱼。
“碰见黑鱼只留下这么几个小口子,姐姐运气可真不错。”他说的轻松,手腕上掉了一块肉,在男孩儿嘴里只是个小口子。
男孩儿拿起一块干净的布条熟练有迅速地在萧毓手腕上传了几圈后打了个结,又说:“黑鱼可不常见呢,听说黑鱼群能顷刻间就把人啃的连骨头都不剩,还极为难缠,闻到血腥味就跟发了疯一样,不吃饱是决不罢休的。姐姐是怎么逃出来的?连川哥都伤的那么重。”
顷刻间把人啃的连骨头都不剩!
萧毓听得心里咯噔咯噔的。
“是彻救了我。”
也正因为救她,所以没时间去帮夜雨川,他才会伤的那么重。这件事像块大石头一样压在胸口。
不知怎么,她突然想了浓重的血腥味,还有消失的船夫。
“哇!彻哥果然厉害。”男孩儿感叹道。
“那个…”萧毓不知道怎么称呼他。
“我叫雨雀,大家都叫我雀哥,除了姑姑,这里我最大。”没等萧毓问姑姑是谁,雨雀就说:“刚才你看见给川哥治疗的就是姑姑,云姑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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