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这种时候冷彻都会消失,不知道藏在哪里。而眼前他接过了夜雨川手里的油灯走在了最前面。
三个人从头到脚湿是透透的,水滴滴答答地滴到地上,在他们走过的地方形成一条水迹,没走出多远,夜雨川说:“已经到风笑石了,但是今天恐怕……”
被黑鱼活生生地撕掉一块肉不是一般的疼,萧毓也疼的想说有没有什么止疼的药之类的。却忽然感觉肩上一沉,夜雨川向她倒了过来。
“冷彻!”萧毓一把抱住夜雨川的腰,努力地向上拖着,什么疼不疼的都抛到了脑后。
冷彻闻声回头,在萧毓被压倒之前捞起了夜雨川。
萧毓焦急地询问:“他怎么了?”
冷彻随手把手里的油灯塞给她,麻利地背起夜雨川就走,借着油灯昏黄的光,萧毓看见从夜雨川衣服上滴下的水泛着红,顺着水滴向下看再到转身,身后整条水渍都是红色的…
萧毓胸口抽痛。
冷彻不耐烦地停下脚步回头,她赶紧跑了过去。
萧毓一路连走带跑,努力地跟上冷彻的步伐,即使双腿沉的像石头,她也不敢吭声。也讨厌自己是个拖油瓶,冷彻不愿意搭理她也是必然的。如果不是为了救她,冷彻就可以第一时间去帮夜雨川,夜雨川也不会伤的这么重。
或许要不是出发前夜雨川跟冷彻说要保护她,估计冷彻早就把她丢下了。
萧毓明白冷彻已经迁就她放慢了速度,不然任她怎么跑也跟不上。
在不知道拐了多少个弯以后,冷彻终于停了下来,在右边的石门上拍了几下,门从里面打开,露出一个帽子尖,看样子应该是个半大的小孩儿。只见冷彻对着他比划了些什么,小孩儿紧忙把门打开让他们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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