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光亮,萧毓看见一个大大的黑帽子下惨白的下颚,白的就像电影里的吸血鬼,但没有尖牙,并且她终于反应过来眼前这个黑斗篷并不是之前那个满脸是疤的黑斗篷。虽然高度差不到但现在她面前这个黑斗篷块头明显小很多,以至于斗篷的大帽子可以完全遮住他大半张脸。
这个人怕不是有什么病?贫血之类的!
“公主……请喝水。”说着黑斗篷改成双手端着杯子,恭敬地又向萧毓递了递,经刚才萧毓那么一折腾就剩下半杯了。
萧毓后背抵着冰冷的墙面退无可退,只能蜷缩着惊恐地摇头。
这是药。电视里可不是这样演的,有的是无色无味的毒药,怎么到她就成苦的了,而且也太苦了。嗓子处那把火还在烧,又干又疼。
“是治疗的药。”黑斗篷大概也猜出了她的心思所以才解释道。
治疗的药?萧毓将信将疑。
反正也退无可退了,即便是毒药也罢了,萧毓接过水杯禁着鼻子灌了下去,苦的她表情像吃了酸柠檬,恨不得把整张脸都皱到一起。
萧毓嘴里还残留着苦味。嗓子竟然奇迹般地舒服了很多。
萧毓也没想到竟然真不是毒药,又转念一想,她昏迷时候不下手,等她醒了再递碗毒药,也是没有这个必要。
但她依旧蜷缩在角落里,用沙哑的声音问到:“你是谁?这是哪?”
“公主,这里是你故乡雨夜城,我是雨啼石的长石夜雨川。”黑斗篷恭敬地微微低着头,双手合十在额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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